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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死囚牢房的艺术创作

  • 时间:2017-02-19 07:41
  • 来源:未知
  • 作者:溧阳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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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创作可以成为一种摆脱,从这一点来看,很难想象有比死囚更渴望解脱的人。对于被判死刑的囚犯来说,艺术为其提供了一种自我定义的渠道,使之可以向更多的人宣示自己的存在,不仅空间上不再局限于狭小的牢房,时间上也可以延续到他们分开人间的若干年后。

  在被执行死刑约2年后,马玉朗?苏库马朗(Myurun Sukumaran)的故乡澳大利亚悉尼以他的名义举行了一场名为《天堂里的另一天》(Another Day in Paradise)的画展。苏库马朗的绘画作品以肖像为主,都是他利用在巴厘岛Keroboken监狱里的最后时间创作的。他在2005年因为走私毒品被捕后便被关押于此,而那个毒品走私团伙后来也被称作"巴厘岛九人帮"。

马玉朗?苏库马朗2005年作为

  马玉朗?苏库马朗2005年作为"巴厘岛九人帮"的成员被捕??他被判有罪,并被执行死刑

  监狱与创造力之间的关联可以追溯到良久之前。写作从来都是囚犯首选的创作方式,因为只需要很少的资源便可实现,作品也很轻易隐藏,甚至偷偷送出监狱。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Aleksandr Solzhenitsyn)就曾在前苏联的劳改营创作完成了《古拉格半岛》(The Gulag Archipelago)。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也是在阿拉巴马遭到囚禁时写下了《伯明翰狱中来信》(Letter from Birmingham Jail)。而作为艺术形式与时俱进的标记,美国说唱歌手古奇?玛尼(Gucci Mane)甚至在监狱服刑期间用手机录制了自己2010年的专辑《Burrprint 2》中的一些内容。

  在美国、欧洲和澳大利亚的监狱里,已经有更多的囚犯可以享受视觉艺术的培训和资源。事实证明,这些项目对囚犯的短期和长期行为产生了踊跃影响??尽管他们获得的资源往往非常稀缺。而在无法取得绘画资源时,他们还会想出许多颇具新意的方式,应用碎糖和速溶咖啡进行绘画。

  表达自我

  刑事司法系统不够人道化,法院和媒体的描写往往与囚犯对其行为和身份的认知并不一致。艺术则供给一种改正渠道。玛格特?拉文斯克罗夫特(Margot Ravenscroft)是Amicus的负责人,这家组织专门增进公正审讯,并参加探讨与美国的死刑有关的其余法律问题。她的组织时常收到死刑犯发来的艺术作品。她表示,艺术创作是他们在监狱中抒发自我的唯一方式。

苏库马朗的作品以自画像为主,让人感受到遭到长期囚禁后的内心感受

  苏库马朗的作品以自画像为主,让人感触到遭到长期囚禁后的心坎感想

  "通常而言,囚禁的过程会剥夺你作为人类的身份,这一点在死刑犯身上体现得更为极端。"拉文斯克罗夫特说,"艺术表达可以弥补非人待遇,重新为你赋予人和社会成员的身份。"

  马玉朗?苏库马朗的自画像就是这种效果。通过这些画,他向我们展示了"马玉"(Myu)这样一个真诚的年青人,这与2006年被判死刑当天冲向摄影师的那个吓人的武术家天壤之别。"马玉朗让我们看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苏库马朗的导师、屡获大奖的澳大利亚画家本?奎尔蒂(Ben Quilty)说,他那些备受赞誉的作品对阳刚之气和自我身份展开了无情的拷问。

  苏库马朗2013年与奎尔蒂获得接洽,希望向其寻求绘画技能方面的提议。奎尔蒂被苏库马朗的好奇心和专注力激动,因而成为了他的导师,并终极在苏库马朗最后4年的监狱生活中与之成为密切朋友。

  奎尔蒂表示,真正的马玉朗为人谦逊,擅长思考,对艺术无比热爱。正是这份酷爱让苏库马朗的作品受到人们的认可,不再介意它的作者毕竟是谁。"他的使命是寻找召唤。"奎尔蒂说,"我认为他活在世上的每一刻都背负着对家人的愧疚。寻找呼唤让他有机遇令自己的家人感到骄傲。"

  奎尔蒂以为,苏库马朗还受到了所谓的"强烈的男性欲望"的驱动,希望留下自己的印记。"马玉朗非常清楚,他创作的一系列作品不会受制于自己的肉身。他身赴刑场时也明确,自己能够创造一种视觉语言,抗议死刑这种存在于世界各地的野蛮行为。"

  穿透铁栏

  美国的死刑犯往往会孤单地生活多年,而他们的艺术作品也变成了一条通向外部世界的救生索。多数来自死囚牢房的艺术作品都会展示对外面世界的盼望。作品中的动物、景致和宽阔而开放的空间,使之得以缓解独自软禁发生的孤寂??多数死刑犯天天都有23小时被囚禁在死囚牢房里。

肯尼斯?雷穆斯(Kenneth Reams)从1993年起就被囚禁在阿肯萨斯的监狱里,多数时间都在死囚牢房中??他的艺术作品对死刑制度提出了直接挑战

  肯尼斯?雷穆斯(Kenneth Reams)从1993年起就被囚禁在阿肯萨斯的监狱里,多数时间都在死囚牢房中??他的艺术作品对死刑制度提出了直接挑衅

  但有些打破性的艺术作品却采用了相反的方式,对艺术家自身所面临的境况和成见展开了正面鞭挞。艺术与现实往往如影随形,而死囚的艺术作品天然会波及敏感的社会政治问题。

  肯尼斯?雷穆斯目前正在阿肯萨斯的监狱里期待死刑,原因是他参与了盖里?特纳(Gary Turner)1993年遭到射杀一案??只管当时18岁的雷穆斯无疑并非该案的枪手。在死囚牢房里度过的23年间,雷穆斯成了一位多产的画家和诗人。他的每件作品都会针对详细的死刑问题或案件。他在许多绘画作品中浮现了监狱里粗壮的铁栏、绳子、子弹和电椅。

雷穆斯以非常抽象的方式抨击死刑,其中包括一幅名为《长路漫漫》(The Long Mile)的作品

  雷穆斯以非常抽象的方式抨击死刑,其中包含一幅名为《长路漫漫》(The Long Mile)的作品

  2014年11月,雷穆斯写信给自己的支持者说,他希望将艺术作为一种手腕来教导社会,让美国人"以新的方式"懂得死刑。"我简直每天24小时都被关在一间小牢房里,而我这个小盒子外面就有一个偌大的世界。"他写道,"尽管如斯,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依然可以在这个小盒子里影响世界。"

  时间流逝

  在悉尼的苏库马朗作品展上,一组名为《72小时》(72 Hours)的作品集占据了画廊的一整面墙。

  在苏库马朗被印尼囚禁的10年间,他的所有希望都一一破灭。2015年3月5日,苏库马朗从Kerobokan监狱转移到Nusa Kambangan,也就是"死刑岛"。2015年4月25日,印尼政府向苏库马朗下达72小时行刑告诉。他恼怒地绘制了这些画,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

在行刑日临近时,苏库马朗的作品开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刻画自己,这种风格让人想起弗朗西斯?培根

  在行刑日邻近时,苏库马朗的作品开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描绘自己,这种作风让人想起弗朗西斯?培根

  苏库马朗在生命的最后3天里创作的绘画数目和质量展现出他内心的无情鄙弃。奎尔蒂说:"我认为他只是希望拼命转达最后一点信息,向印尼总统佐科?维多多(Joko Widodo)和印尼政府脸上扔点东西,告知他们:'我活着,我是个人。'"

  这个作品集收录的12幅绘画的题目论述了一连串情感:《72小时刚开端》(72 Hours Just Started)、《时间点滴流逝》(Time is Ticking)、《分崩离析》(Falling Apart)。他的自画像变得让人很不舒畅,因为他把本人的四肢都束缚起来,看起来扭曲变形。奎尔蒂表现,这种表示方式是在向盎格鲁-爱尔兰画家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致敬,苏库马朗当时就在学习他的作品。但苏库马朗画中扭曲的四肢也展示出一个被挤进画布的人,也有可能是希望扭曲成球,重新回到子宫。

苏库马朗用最后72小时的生命绘制了一系列作品,直到2015年4月29日被执行枪决

  苏库马朗用最后72小时的性命绘制了一系列作品,直到2015年4月29日被执行枪决

  无论如何,最后72小时的作品与惯例作品之间仍是形成了反差,从2013年首次拿起画笔以来,苏库马朗的作品通常都布满乐观和抱负。

  "我从没见过有人像马玉朗先进这么快。"奎尔蒂说,"他老是很尽力,在最后72小时里,他创作了这些作品。"在苏库马朗与自己导师的最后一次通话中,他对奎尔蒂说,他已经在最后3天创作了自己一生中最好的作品,同时抛出一个问题:"如果我还能多活几年,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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