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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的美术馆:包罗万象的“世俗教堂”?

  • 时间:2016-12-18 18:02
  • 来源:未知
  • 作者:溧阳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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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查尔斯·简克斯(Charles Jencks),图片来源:Rome Landscape Festival

  与艺术市场的跌宕起伏相仿,博物馆们现在也走上了殊途。博物馆的差别化虽在预料之中,但它们选择的道路着实相去甚远,好像不同博物馆的馆长和策展人如艺术家一般相互比拼,看谁最先成为我们时代精神的代表。千禧年以来,对博物馆设计风格的偏好不断产生触犯——是选择中性的白盒子,仍是基于特定语境进行设计?是仅表达一种还是多重观点?新的摩擦连续萌发,而社会趋势和价值600亿美元的艺术市场也不断推动这番多元化过程。

  在我给《艺术新闻》于2000年写的一篇文章中,我概述了这些文化产业当面的社会推动力,是他们催生了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Museo Guggenheim Bilbao)拥有高度辨认性的、偶像级的修建以及其宏大的收藏。许多后工业城市都试图模拟“毕尔巴鄂效应”,这至少给予了建造师更大的自由,允许他们随性地进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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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图片来源: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

  至 2005年,大多数国家的首都,尤其是石油大国和中国,纷纷追逐明星建筑师(也是在那时,“明星建筑师”这个字眼开端变得风行)。不出意外,这些建筑师的名字涌现在维基百科列出的主导全球艺术市场的100位艺术家的榜单上。在那篇文章的结尾处,我写道,我希望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可以应对建筑所带来的惊人的矛盾,在这个后基督教的时代表演更具精神性的角色。 究竟,“博物馆作为教堂”这一说法在近一个世纪以来已成为陈词滥调。另外,我们处在这样一个时代——新的世界观变得更公然、更寰球化。是应面对现实,还是对其进行压制?

  现代建筑师崇尚抽象,同时,一种基于科技的普世语言很大水平上防止了以上这些问题。建筑师们纷纷给出通用的解决方法,但他们无法逃脱“毕尔巴鄂效应”。伦佐·皮亚诺 (Renzo Piano)设计的纽约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馆体浮现出中性的技巧现实主义,它在哈德逊河畔大放异彩,作为周遭摩天楼的取景框的位置,以及它在高线公园上层层叠叠的平台都让这座建筑变得格外迷人。中性的现代主义是极简主义者的执念,也是应对不可知的观众的最佳方式。因此,白盒子和工业棚式的作风依旧是博物馆建筑的主流,这并不让人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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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纽约惠特尼美术馆,图片来源:纽约惠特尼美术馆

  大卫·奇普菲尔德(David Chipperfield)在墨西哥城的伽麦克斯收藏馆(The Jumex Collection)以及赫尔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在迈阿密建造的佩雷兹美术馆(Pe?rez Museum)皆为这种风格之下独具匠心的上乘之作。如皮亚诺将工业语言世俗化、以城市为中心的建筑符号一样,它们都以美不胜收的外景让疲惫的美术馆观众眼前一亮,将主体位置留给自然、城市或是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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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伽麦克斯收藏馆,图片来源: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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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佩雷兹美术馆,图片来源:W magazine

  极简主义大师

  自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推崇纯洁主义之美以及极简神圣实质以来,极简主义风格的博物馆大作展示了建筑的这一演变。密斯·凡·德罗(Mies van der Rohe)崇尚建筑中的“近乎空无”,而“不在的存在”也成为了晚期现代主义和否认神学这两个近期思潮的主旨。这些理念在阿尔瓦罗·西扎(A?lvaro Siza)于葡萄牙修建的博物馆,彼得·卒姆托(Peter Zumthor)在瑞士的极简作品,尤其是妹岛和世(Kazuyo Sejima)的卢浮宫朗斯分馆(Louvre Lens)中清楚可见。艺术品的背景简直消失,建筑空间却仍能为其供给包容之所,也能让观众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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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勒·柯布西耶,图片来源:Nemoligh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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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卢浮宫朗斯分馆,图片来源:voicedisports

  大卫·奇普菲尔德以其极简主义风格著称,于2009年落成的柏林新美术馆(Neues Museum)就颇为出人意料。博物馆的设计将后现代主义风潮领入了一个我称之为“时间城市”(Time City)的新范畴。过去、现在和未来在此创造性地融会,而不同的技术被用来出现特定的局部;许多场域特定的建筑也具备此类特点。“时间城市” 这一概念与羊皮纸以及对过往碎片重新利用这一理念一样古老——这是对过去的重新塑造,而非消极的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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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柏林新美术馆,图片来源:Wikimedia

  同时竣工的还有王澍的宁波历史博物馆,同样是对过往碎片的拼贴。这与博物馆旨在综述当地文化的角色相响应。宁波历史博物馆引入了别具一格的美学,它完全由相互衔接的独立元素形成一个整体。王澍以为,这一工业尺度的独立部分主义比当代的预制生产模式要便宜,也具表示性。倾斜的棱角照应了四周的群山,而墙面上起伏的瓦片则让人联想到海以及它对宁波的重要性。宁波的从前也在对毛竹条以及砖块这些传统资料的运用中体现。王澍将本人的事务所命名为“业余建筑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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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波历史博物馆,图片来源:lvshedesign

  而远离权力和金钱的中心,另一个话题不断的建筑小组“未觉建筑”也设计出了一个世界级的美术馆——坐落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的银川当代美术馆。由玻璃钢制成的蜿蜒扭转的馆体不仅象征着海洋,也是对广袤天然的指涉 (与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相仿)。这两座重要的中国博物馆都体现出过去以及普世的精力内涵也许更轻易在边境被抒发,而非权利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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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银川当代美术馆,图片起源:Arch Da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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